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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

我總是心疼著他

helends,20061012172250_副本我們認識的時候正是青春正茂,他16我17。他不是英俊瀟灑,但是確實個開朗的年輕少年,愛運動愛籃球將他的身形拉得好長,膚色是一身的古銅讓人家一直誤以為他是友族同胞。我呢?那時我正是“少女阿Jane的煩惱”時期,他的開朗總是感染著我。他很有幽默感,說話總是能逗人笑,連我媽媽都很喜歡他。
他總是跟我說著他的夢想,我開著電單車載著他四處跑。半夜我們談到無法睡覺,一起完成了一幅櫻花的拼圖。我跟他說過我想去日本看真的櫻花,他說想看總有一天會看得到。我們一起去了馬六甲玩,憑著地圖亂走還差一點趕不上回程的巴士……
一切恍如昨日,卻已是如煙往事。
我們很合拍應該會有發展成情侶的可能才對,可能是因為他看到我那時老是為男生傷心;或者我也不想他成為讓我傷心的男生,我們一直都很有默契的停在“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”的階段。你說是曖昧也可以,但是卻一點也不委屈。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心甘,所以一點也不心酸。
在 那個網絡不發達的時代,不見面的日子我們之間的魚雁往來變得彌足珍貴。他的來信在都是我心裡面的那朵花,都會讓我笑半天。他寫的信都很長,訴說他生活的點 點滴滴。我就比較疏懶,總在兩張信紙間就回完。後來的他的信越寫越短也越來越少,我也從等待到沒有等待。最后是我的寫去的信再沒有回音,只是偶爾還有接到 他的電話。隱約我也可以感覺他不是太快樂,但是我知道他有意隱瞞自己的不快樂就是不愿說了,所以沒有再追問。
那時他在另一端的先進島國工作,我在繁忙的都門求學。我們很少聯絡,越來越少;但是他還是在我心里面,淡淡的。而當我意識完全跟他斷了消息時候,我已經找不到他了。沒有電話沒有信,他就突然消失在我的生命。我甚至以為他死了,只是他也無法找到我告訴我。可是我好不甘心--怎么能夠就這樣消失呢?搬家的時候我把他的來信搞丟了,所以更加連可以用來懷念他的東西都沒有了。
失 去他消息大概一/兩年的某個半夜,我收到一則來電,手機熒幕上的號碼是陌生的。我接了聽到他的聲音,眼淚已經不住的流下來。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死了你知道 嗎?我重復了這問題無數次;他啞然一陣說對不起不要哭,失去聯絡的這段日子他的家里出了一些問題,他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。所以他放任了自己,他 出了事差一點就不在了。他受傷失憶了一陣,憑著我以往寫給他的信才開始漸漸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。
我 記得我拿著手機聽他說的時候只能不停的抽噎,淚眼模糊了但是心裡面那個他的樣子卻越來越清晰……你還活著就好你還活著就好,我喃喃說哭花了臉--對不起我 不能不哭。對不起,你給我寫的信都弄丟了……后來和他再見時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覺,他變了好多,生活的磨練讓他的外表有了很大的變化。但是,我真的很高興能 夠再見到他。
數天前我接了他的來電--很慚愧,我還是比較懶惰的那一個,總是沒有主動給他打 電話。他跟我寒暄了一陣,才又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通知我他患癌的母親過世了。“怎麼現在才告訴我?”“又不是甚麼……前後支撐了8個月……”“你還在抽 煙?”“抽蠻多……”“少抽一點。”“好啦~我就試試少抽一點……”
電話那頭我的心其實正在揪結,聽著他正如那深夜來電時一般,用淡然的語氣說著讓我為他心疼的消息。現在的我們都經歷很多了,所以也從容淡定了很多。但是我對他的心疼,卻沒有減退。只是他已經是個男人了,也許需要的不是我的心疼,是諒解和支持。
突然想起當年我們熬夜一起拼的拼圖,那拼圖的櫻花開放的多么燦爛,一如我們當時的青春年華。青春是多么美好,可是是留不住。在我腦海里的那個無憂的少年走遠了,而那多愁的少女時代跟隨在他不遠的後面,也走遠了。

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

阿貓,我會想念妳,不要忘記我

FxCam_1409629081319該說:『這一切終於都結束了?』來總結我們這段日子的經歷嗎?看著阿貓的骨灰甕,我問她,再看看照片裡她藍色的眼睛依舊閃閃發光,看著我,像是聽見她喵的一聲,我卻無法去解讀她叫聲的含義。

15年來的相處,我似乎已經可以從她的叫聲的微妙變化明白她要說什麼。然而,隨著她後來病情急轉直下,再也沒有叫我。我已經近一個月沒有聽見她的叫聲。以前健康的時候,她總是會用一種獨特的叫聲來叫喚我,那種發音就像是在叫『馬嘛』一樣,但是貓只能發出『丫』的聲母,聽起來就是『NgaNga』的叫聲。這是她給我獨有的叫聲,每次都是鏗鏘有力。可是,聽見的這一聲確實飄渺的…….可能剛變成靈魂的她還很虛弱的緣故吧?

獸醫跟我說她可能是癌症的時候,就好像才是昨天發生的事。他跟我說阿貓年紀大了,大概也沒什麼希望復原。我們有談過化療的問題,但是醫生跟我說化療她可能受不了,如果做了可能就會即刻死在手術床上。他說自己看過不少主人在那時對著他掉眼淚,而且,是『價錢昂貴,悔不當初』的眼淚,我就決定不再讓阿貓進行可怕的癌症療程。

她怎麼戰鬥的過程,我不想說了,那絕對是一個辛苦的過程。但是做為一隻老貓,她很有智慧的漸漸都能明白這一切的治療都是為了讓她比較舒服,所以她學會選擇活在當下。每每過完辛苦的清理療程,她還是快樂的進食和飲水,然後再重複。一直到她彌留、死亡,她都做到了一種很有智慧的境界,讓我深深的感恩。一切都很符合她的性格,就是對我跟本傑明充滿愛、不麻煩我們。

阿貓一共堅持了接近4個月的時間,她是我看到的對生命做出很好的詮釋的榜樣--生病的時候她就好好休息,身體好一點她就照著自己的步調活下去。這段日子還是不忘記要回應我的愛,我撫摸她的額頭,她還是會舒服的閉上眼睛。有時她身體好一點,還會看看我在陽台上澆花。而且我們幾乎每晚都膩在一起睡,一直到她往生前的兩個星期才不能這麼做。

若說我們在這段相處的時間有沒有摩擦,我想是有的。清理因為發炎而爆膿的傷口讓她很痛苦,我也有時會沒耐性而發脾氣。但是最後我又是哭著說對不起,阿貓又是疼回我,乖乖的讓我護理她。我不喜歡她頻繁的要吃的,因為我有感覺這是瀕死的前兆,我甚至為此對她發脾氣,但是最後還是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越吃越少……我突然就覺得生命真的是留不住,雖然我可能真的很想留下些什麼。她真的倒下再也走不動的那天,我讓她的頭枕著我的腳,跟她說沒關係我知道她很努力的時候,她用尾巴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小腿。以前她都是這樣回應我,所以我知道她知道我在說什麼的。

阿貓往生前一個星期幾乎都不能自理了,不能進食,只能躺著讓我餵水。但是,依然會享受我給她梳毛和撫摸她的貓髪。我一邊幫她打理著,一邊就跟她念佛經真言。雖然我誠心的希望她放下好走,但是每次念真言都還是會淚流滿面。我畢竟是人,無法完全抑制自己的悲傷。她往生的前一晚情況真的很糟糕,似乎我就以為她就會在那一夜往生,我拉了我的床褥在地上跟她一起睡,我想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我們躺在一起了。那天晚上,我睡不著,我拉著她瘦瘦的貓掌跟她說了一夜的話,我跟她說往事、我們以前一起做過有趣的事、道歉、感恩。我念了佛經,感受她漸弱的呼吸。她是不捨得,還是擔心我不捨得所以才走不了?我不知道,但是我心疼跟菩薩說:請帶她走,我捨得。可是她似乎是頻頻回首,偶爾還看看我眨了眨眼睛,就是走不了。那夜,我想起她的項圈在入院的時候弄丟了,於是又給她織了一條。我跟阿貓說:『等妳準備好奔跑,去更遠的地方的時候我再幫妳帶上。』然後讓她抱著做好的項圈,我希望我手指的味道,能幫她度過這個艱難的跨境時刻。

阿貓往生的那天早上我依舊坐在她身旁,她的生命其實已經比昨晚更脆弱,但是往生的路對她似乎走的太艱難。躺在角落數日,她其實已經散發了死亡的惡臭氣息,我不喜歡這樣。我問她她是不是想曬曬太陽?阿貓虛弱的看看我但是露出一副:好啊!的表情。我把她帶去曬太陽,她沒有掙扎而且還伸了伸僵硬的身體。一直到我做好家事,才將她抱回她原來的所在。她身上那股死亡的味道沒有了,太陽的味道在她的毛髮間散發。本傑明來看看我,說:『可能妳一直在,她反而牽掛,走不了。』我想可能也是,就在阿貓耳邊說:『我出去一下,晚上回來。真的等不了,就不要等我,好好隨菩薩去吧~』雖然心裡牽掛,但是我還是出去了一天,心想也許我不在了她就不會為我回首,拖長她自己的痛苦。那天我回到家,已經是晚上9點05分左右,一如往常我第一件是就是去看她。阿貓也許是感覺我回來了,就氣促起來。我也覺得時間真的到了,把老公叫過來我們身邊,阿貓輕輕的叫了兩聲,側躺著做起了像是奔跑一樣的動作。我不敢哭,怕眼淚又留住她,只說:『阿貓,快走,快跟菩薩走吧!』9點10分左右,她呼出了三口氣,就脫離了軀殼,回貓星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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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因為阿貓的遺體很漂亮,其實就跟她平日睡覺一樣沒什麼不同,所以就貼在這裡供朋友們瞻仰一下。)

接下來的事就是我狠狠的哭了一場,本傑明聯絡寵物火化服務處理阿貓的遺體事宜。而我冷靜下來之後,就幫她誦經和整理遺體,做起了送行者的工作。我不想哭著為阿貓整理身體,因為我不想我的眼淚又引起她的留戀而不能安息,所以都忍住眼淚不哭。我幫她抹了身子、吹乾,因為我想讓她乾淨的離開。接著,如約在她準備好奔跑的時候為她戴上項圈還有小帽子,按照火化服務公司的指示細心將它用布包起來。看她很安祥的像睡著一樣,我才又眼淚決堤。本傑明安慰我說她去了更好的地方,我知道,但是這個更好的地方我暫時去不了,所以不能再見到她。而也因為知道是這樣,我才更要慢慢的釋懷。那一晚佛經繚繞,我靜靜的守在她身邊,最後一次守在她身邊。

而現在阿貓已經以另一種形態回到我的身邊來,接下來的一段日子,我要好好的跟她說再見了。對她我是充滿感恩之心的,這15年的陪伴,她是要盡多少努力才能做到這點。也許為了能盡量跟我在一起久一點,她才會吃喝都很謹慎,不做讓我擔心的事,確保自己安全健康很多年。其實神給了我們很多的時間了,我很感恩。我也感恩這段辭職在家工作的日子,能有機會在家多陪伴她。想起以前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工作,一放假就自己去娛樂放鬆,阿貓很多時候都是獨自在家,這段日子就算是補償她了,就算是還覺得遠遠補償得不夠,但最後的這3年來,她孤單的時間少了。阿貓對我來說就像是生活裡的一部份,她對我的好就像是空氣一樣,看不見但不代表不存在。所以現在也是一樣,她只是沒了軀殼而已,對我來說她一直都會在。

接下來的日子我不要再悲傷的去懷念阿貓,雖然就算是想起快樂的回憶都還是會流淚,但是我相信我們最終都還是能放下彼此的牽掛,留住思念。她只是回到貓星去,像小王子回自己的星球一樣,我抬頭看星星就看到她了,我悲傷什麼呢?對嗎?

所以阿貓,我們並不是這樣就結束了,對吧?愛會延續,只是是什麼樣的方式罷了;重逢會再有,只是不知你我到時會是什麼形態而已。

我會想念妳。

『喵~ :)』

P/S:不要為阿貓流太多眼淚,她很有福氣,享年貓齡大約100-105歲左右,算是長壽。
大家就多祝福她,祝她回貓星的旅途愉快。

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

簡直荒謬!

有時在網上看到一些文字,覺得是很荒謬!以下就是一篇出處不明,名為《值得深交的女孩》的文章,我覺得如果以這個為標準來確定這個女孩是不是可以深交,簡直就是狗屁不通。

1.她很想陪着你,即使是在网上,一句话都不说。你开心的时候,她很想在你身边看到你微笑的样子。你失落的时候,她第一时间在你旁边安慰你,想破脑袋想帮你。你熬夜到很晚,她的QQ或者msn陪你一起亮着。如果你下线了,再登录一看,她的头像就暗了。你知道吗?她熬到那么晚只是在等你。
回應:女生又不是忠心的小狗,為甚麽要對著沒有回應的QQ或者MSN痴痴的等呢?你忙我就去睡覺,挨夜樣子變殘你不心疼我,我還要心疼我自己。

2.懂事,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,什么时候该像爱小孩子一样疼惜你。如果你是个学生,她不会任性地要求你翘课陪她逛街,不会让没有经济来源的你买奢侈品。如果你已经工作,她不会埋怨你忘记打电话给他,不会在你工作烦心的时候要你甜言蜜语,即使自己心情再不好,也会轻轻拥着你,始终站在你这边。
回應:我只想說沒本事沒時間就別談戀愛,不要盡是怪女人不懂事。你是男人,照顧女人是基本條件,這個你追我的時候就要有“覺悟”了。

3.不放过任何与你有关的信息,融入你的生活圈,朋友圈。结识你的朋友,链接任何在你空间留言的朋友的页面,看你喜欢的电影和书,去你喜欢的餐厅,逛你喜欢的品牌店,甚至笨拙地模仿你欣赏的异性类型。她不是不够好,而是想变得更好,更适合你,更容易得到你的认可和赞许。
回應:我覺得你喜歡我就是因為我是我,我不需要成為那個你想要的樣子應該是一早就說好的事。我不介意跟你分享你喜歡的東西,但是我覺得我不一定就要喜歡你喜歡的。我可以善意的認識你的朋友,但是不見得我就要融進去。就好像我也從來沒有要你融進我的朋友圈一樣。

4.她绝不会在你同事同学家人朋友面前提你的缺点,嘲笑你,哪怕只是玩笑。她可能觉得你这么做那样做不对,但会给足你男人需要的面子,帮你打圆场,帮你找台阶下,只晒幸福,只说你的好。
回應:如果你明明就不好,我為甚麽要假裝自己很幸福?不在人前嘲笑你是基本的尊重,私底下我跟你說了你不改,你就知道我會怎麼做也是交往之前應有的覺悟!

5.她需要你的肩膀,但是绝不会凡事都依赖你。她在你面前很弱势,常常需要你来把持局面。不是她笨,只是喜欢在你面前装傻,喜欢被你照顾。但她不会粘着你,把你当保姆,该独立的时候她可以一个人。
回應:不要每次拿“獨立”二字壓著我,我不是不獨立,只是如果每次只是要我去“獨立”,我還要你這個男朋友來做什麼?而且幾時需要你的幫助,這個由我來定奪,我叫了你不來你就知道;如果不需要你來的時候,你就別來瞎攪和硬要幫我拿主意。

6.她不会总是要求你先让步。男生要懂得包容和迁就,不是因为她是女人,而是因为你是男人。但她绝不会因此被宠坏而从头至尾都等着你主动向她道歉,而是会很小心翼翼地跟你撒娇,求得你的原谅。
回應:既然是公平的辯論,我為甚麽要撒嬌求你原諒?還要小心翼翼……@_@

7.她发给你的短信几乎不会有错别字,不会有歧义。她很注重跟你在一起时的一切细节,连发消息之前都会反复确认好几遍,措词,语气,甚至表情。
回應:我沒有這種美國時間……

8.她和你朋友一起聚会时候会打扮得漂亮但不会妖艳,只会在你面前偶尔穿很火辣的衣服。她永远会把你与其他男生区别对待,而不是总是孔雀开屏般向所有人展示美丽。
回應:我願為你而美麗,但是更多人讚我美麗我會更高興,無論讚賞來自男女。我問你該穿甚麽只是尊重你,喜歡怎麼穿最後還是我來決定。

9.看到女人围着你转,她会吃醋,那些女人很优秀,她更容易吃醋,但是不会无理取闹,兴师问罪。她关心你,在乎你,想要抓住你。只要你肯耐下心,不要吝惜让她安心的话。她需要的只是一句别人听不到只有她能听的话。
回應:你喜歡怎麼看就怎麼看,她們在你身邊轉我會覺得驕傲,那是因為我品味好選上了一個大家都會喜歡的男人。我偶爾也會看看很優秀的男生,但是不見得我就要撲過去,對你來說,這也是一樣的道理。如果你這樣隨便的就跟別的女人去,其實你也沒什麼很了不起,我並不需要稀罕。

10.她也许会有很多异性朋友,也许不乏追求者,但是她会明确告诉他们她喜欢的是你,而且不会拿这些人的优点跟你作比较。她会时不时告诉你谁谁谁要追她,看到你紧张的表情,会很满足地加一句,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o(∩_∩)o… 不是她无聊,她很需要被重视。
回應:聰明的女人是一直保持著被追求的狀態,只要還沒有“死會”的情況下……而且男人,你們別天真了。你還認為一個很多異性朋友追求的女孩,還會很明確的告訴你她喜歡誰?如果這樣,她還要那些很多的追求者來幹嘛?

11.她会很认真很专注地看着你,听你说话。看清你的样子,记住你的声音。她不仅爱你,也欣赏你。把你当作偶像,情人,哥哥,孩子,父亲。
回應:偶像就免了,像哥哥爸爸更不要,感覺像亂倫。要我欣賞,總有先要點可以欣賞的地方再說。

女孩,如果你還相信這種美化“沙豬思想”的文章還可以幫你鎖住男生的心,那我真的只能對你搖頭。我是不可能這樣“賢淑”的了,若是本傑明要我這樣,我會叫他回去石器時代,那個更簡單,看上誰一棍打暈拖進洞裡就可以了。

2009年8月21日 星期五

1 Malaysia True Story

J是華人,她是客家和海南的混血兒,承襲了南國女兒的豪邁爽朗。Z是馬來人,她是個虔誠的回教徒,脾氣好得大家都有點想欺負她。M是印度人,跟她的先生一樣是虔誠的天主教徒,雖然心直口快刀子嘴,但是心腸是豆腐。她們當中J年紀最小,J眼中兩個大姐姐更像兩個超齡美少女,兩個人加起來應該有80幾歲還可以想14歲一樣在斗嘴。

JZM就是在同一個辦公室空間工作,J時常被M的收音機傳來的高分貝/音調轉來轉去的印度歌騷擾,還有幾次還偷偷趁她不注意關掉收音機;但是經過J偶爾的身體語言暗示,M還是會識趣的將收音機的聲量放小。J也可以原諒那隱隱約約的音樂聲。Z其實也不喜歡印度歌,私下她只會找J抱怨一下,只是一下下,最后兩個人都一笑置之。Z脾氣好,所以很多時候J都會心疼她吃虧,一邊為她抱屈一邊罵她傻,她也總是一笑置之。M則是好爭辯的印度人,總是可以跟Z抬杠,偶爾也跟J爭辯到聲量都不知不覺變大。J年紀小脾氣不小,有時候訓斥兩位姐姐或是跟她們爭辯起來也是有點得理不饒人可怕。

她們也時常"挑起"政客們所謂的種族宗教敏感課題,比如J時常會玩笑的挖苦M仗著自己是天主教徒可以跳過星期天的值勤,Z總是默默的接下星期天的工作。Z總是害怕食物不潔凈不敢吃,J氣得上網給她看了國際清真協會的食物清單。M問J為甚麼華人那么多籍貫的分支,學那么多語言不會頭昏嗎?

M說她喜歡黑黑的鹵面,有時和J會結伴去吃。Z也時常會來問M怎么把臭豆煮的好吃一些。J會問M和Z她們的甜品食譜,但是永遠也做不到她們的甜品的自然的甜。她們分享東西吃的時候,總是不忘順便的告訴Z”ini HALAL”.M會跟其他兩個人分享她孩子的頑皮軼事。Z會苦中作樂的告訴另外兩人她照顧家中兩個病人的“趣事”。J有時也會跟她們說說生活的瑣事……

這個正是我的故事,那個J就是我。

政客的言論時常嘗試挑潑,說誰侵犯了誰的特權。或者誰拿著馬來短劍揮舞恐嚇著誰。或者誰在這片國土擁有了最少的優惠和優勢。這些在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被談論,我們也沒有被挑潑,有時候甚至同聲同氣的覺得這些人是不是在把我們當傻瓜。我們的生活總有因為我們的文化宗教背景而有所沖突,但是我們總能圓融的因為體諒和了解而化解不悅。

能夠和諧是出于我們運用有智慧的相處和思考方式,跟一切的口號或法令無關。

Anyway,還是要祝馬來西亞國慶日快樂,已經52歲,確實得來不易。

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

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

他就是這樣一個溫暖的人,從我們認識的那天,我就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
這天我很匆忙的決定去新加坡,抱著碰運氣的心理給他打了個電話。因為這天是新加坡的公共假日前夕,就想他會不會放假。

『啊!我今天還要值班咧~可能陪不到你們。』如我所料,果然還是沒有這樣的運氣,但還是問:『那你幾點值班?』

我想就算是一下子也無所謂,總想見一見他。

『我晚上7點。可以啦!來陪你們吃個午餐。』

他就是這樣的人,不想讓人失望,其實他兩點還要趕回去辦公室,看看手錶很想收回自己的邀約。他怕我們走錯路,一路上還給我們指路,一見到面,他還遞上了泰國買回來的小禮物。

『不好意思,要你百忙中來。』我客氣了,畢竟好久不見,但我真的很想見見他。

『你們難得來,再忙也要來看一下你們。』他說。

他就是這樣的的一個人,認識這麼多年從來都沒什麼改變。只是成熟了,他還是一樣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其實會讓人很擔心的事,只是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男孩而是男人,需要的是更多的了解而不是憐惜。午餐,他也是靜靜的快速的就替我們買了單。

雖然很趕時間,但他堅持陪我們走到目的地。其實他不需要這樣做,但是他還是很體貼的帶了我們去。還看著我們買了入場券,幫我們拍照。確定一切都好,還目送我們入場。後來更送來簡訊,告訴我們怎麼開車離開。

『他真的是一個體貼而細心的人。』本傑明也這樣誇他。

他就是這樣的人,我希望他幸福、希望他好。我也希望上天對他再好一點,疼愛他一點。

 

  他是誰?他就是我一直心疼著的那個他。